差远了。毕竟姐姐说过,她只对自己见色起意过。
里头静无人声,茶香隐隐,奴仆一路引他到周书汶面前。
周书汶正动作优雅地煮茶,听到脚步,温声唤他入座。
他注意到蔺长星一改往日的素净,今日打扮得贵气精神。虽在南州那样的小地方长大,到底是燕王府嫡子,教养仪态不输旁人,真可谓意气风发又干净明亮。
可是谁能想到,那夜一柄扇骨沾满人血,勾唇弯眉就断人腿臂的修罗也是他呢。
寻常贵胄被人顶撞,当场出气便罢了,转过头谁还惦记。
但这位世子爷心眼小手段狠,伙同江鄞紧咬,进京兆府的那几个全折了,赌坊也被抄被封,白白损耗他的人手和银袋子。
得不偿失四个字,周书汶在他身上领悟到了。
但见他目露喜色,兴致颇好地打量屋内陈设,还顺口问了句屏风是何人所画时,周书汶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或许也就是脾气大的小孩子,未必是针对自己。不过一个江鄞,还没那么大本事帮他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
只是,江鄞既然肯帮他,多半是谢辰授意。
思及这里,周书汶只觉一阵心绞痛。他亦非不悔,当年他成亲后,谢辰说走就走再不瞧他一眼时,他就悔了。
这些年来他尽力弥补,轻易不让自家夫人出去碍谢辰的眼,且哪年她过生辰他不尽心准备贺礼。
可是,她却狠下心惩罚他。
这初回京的蔺长星,以她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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