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太子点点头,显然也是认可这番话的,却还是解不开心结:“可是命格司终究是命格司。”
谢辰轻步走在他身边,他杏黄色的宽大衣袖上绣着的蟒爪随风挥舞,仿佛正极力地抓住秋风。
“命格司不过是听天命,主上在意什么,他们便听什么话传什么话。殿下,花开成什么颜色,在于土壤下的根,只剪花枝又能如何?来年照样生根发芽。”
太子停步,侧身看她,他听明白她的意思。谢辰聪颖过人,素日不露锋芒,今日破例将这番话说与他听,是为了他好。
太子轻声道:“表姐真的是认可陆千载此人,原谅命格司,才与国师往来的吗?并非是旁人所迫?”
他从谢辰当众敬酒开始,便有此疑虑,又闻谢辰此前亲上国师府,出来后还提着一坛酒。
这些时日,因着谢辰的缘故,谢家人对命格司的态度缓和许多。而陆千载在朝堂上所提并非空谈,都是有益民生的大事,甚至与谢家人不谋而合,太子心中的成见便慢慢开始改观。
他若想救出盛匡,完成他要办成的大事情,陆千载是个枢纽人物。
然而,他十分放心不下谢辰。
谢辰洒脱一笑:“若非我心甘情愿,旁人还能委屈我不成?是我自己愿意结识陆国师,殿下不必担忧。”
太子将她送到宫门前的马车处,“表姐不必委屈自己,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本宫永远替你兜着。”
他说完展颜而笑,还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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