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1】
谢辰心想,或许终有一日,她会从旁观者变成入局者。
她与太后娘娘,殊途同归。
蔺长星与齐枝沅呢?
从迁就、痴迷再到一心离开,其中的转变根本不用两个春秋。
一年半载就有答案。
回宴京这日天朗气清,入城后虽不比山上清凉,九月间的暑热倒也灼不着人了。
谢辰与蔺长星在分行前深深互望一样,她戴着他送的血玉镯子,他腰坠黑玉佩饰,一身浅衣正是为了衬那玉佩。
再不得轻易见面谈天了,俩人互相点点头,都不是很雀跃,只能期待下次会面。
翌日清早,一个女使在院内求见,说是奉画师大人之名,特赠画一副。
画轴打开,纸上是山高海阔之景,大片的留白间羁鸟高飞。
金笼和绳锁皆已不见。
谢辰知道,这是齐枝沅离京前的礼物,他终于赢了太后。
他想必已经出城,由于伤还未养好,不便舟车劳顿又急着离开,想是会走水路下南州。
他会在谢辰推荐的客栈住下,会喝着南州最好的米酒,画着河灯与采莲舟,他会见到风流男女们的情意绵绵。
别人当他无情,谢辰却猜他正是因为舍不得,怕再留就不愿走了。
他曾意气风发道:“若哪日四姑娘再到南州,记得来寻我。若我彼时已然定居,定好好接待贵客。”
谢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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