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从木耘偷偷来传的话,您放心,做得隐蔽。”
谢辰皱眉沉思,不知这木耘的底细,他的随从都跟他不久,不知有几个忠心的。转念想到蔺长星爱说傻话,但不是真傻子,应该不会鲁莽行事落下把柄。
入夜后,行宫里盏盏宫灯掌起,流萤伴着月色,照得人心明晃晃。
人声初定下,白日喧闹的地方,此时只听见虫鸣声和四处侍卫巡逻的齐整脚步声。
倾藻斋里的太医刚走,息云姑姑就回太后房中传话:“齐画师醒过来后把药喝下了,现在人清醒了许多。”
太后已卸了钗环,只穿着单薄寝衣,这使她看着不像是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只是个姿色艳丽的妇人。
她不厌其烦地翻着齐枝沅的画作,淡淡地“嗯”了声。
息云看她没有动作,不解地问:“您不去看看画师大人吗?”
“是他问起哀家了吗?”太后霎时抬起头,看到息云的脸色当即明白那绝无可能,眼里的光泽黯淡下去,“罢,过两日哀家再去看他吧。你让他好好养着,别落了病根。”
息云担忧道:“娘娘,您这是何必呢?画师大人不是不明理的人,就算他心里真有怨,您更该早点去说清楚。”
“说什么?”太后笑了一下,看着息云:“说皇帝已经盯上他,今天这番苦肉计,只是为了让皇帝知道哀家素来心狠,从不对任何面首上心?”
这个词一出,息云立即跪了下去,“太后娘娘,您别……”
太后兀自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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