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瞧瞧,这不是绣出来了嘛,旁人可没有。
“既然三哥收下了,那便两清了。”谢辰道:“旁的事情,三哥当我一概不知。”
谢潺扬了扬眉,满意道:“跟聪明人打交道,自在。”
谢潺站在廊下,目送谢辰撑伞而去,夏雨里的背影单薄而坚韧,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也看不透。
从贺裁风嘴里套话太易,贺家与谢家交情不多,谢辰肯费心帮贺裁风,定是因为中间那个人。
蔺长星。
一个跟谢辰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连谢潺也没见过两面。
谢辰愿意为他徇私,愿意为他拿别院的事威胁自己,更愿意为他,亲手绣了帕子来堵住他这三哥的嘴。
这三件事,平日里谢辰一样也不会沾,此次一并做了,蹊跷得厉害。
他案卷看得多,心眼留得也多,冷声朝心腹交代道:“两头盯着。”
宴京这场雨足足下了三日。泽润万物,暑气被浇褪两步,雨停的那日,国师陆千载回京了。
宴京百姓久闻其名,夹道恭迎,鼓乐喧天中旌旗、寿扇气势恢宏。十六名仪鸾使抬着的绘彩百兽步辇之上,陆千载正襟危坐,不时朝百姓点头。
谢辰站在一家铺子前,被街上的人挡住去处,冷眼瞧这浩荡阵仗。
她只知此人是前任国师申礼行的弟子,却不想如此年轻,才三十岁不到的年纪。面容精美凌厉,即使不曾见笑,眉宇间也带着股隐隐的邪气与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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