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是不晓得盛匡或许是从犯,他只是恨盛染一个姑娘家,因父兄的错误余生尽毁。
他不敢声张,就四处玩乐,暗地里打听,这半年来亦是不好过。
蔺长星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贺裁风哭到精疲力竭而无能为力。若不是谢辰帮忙,连见盛匡一面都不知要等到何时。
找一个人有多难,没有人比他清楚,当初派出去多少人打听谢辰,谁知最后在宴京遇上。
就算贺裁风能找到盛染,但寻到后的结果,不知他能不能承受。
其实大家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谁也不敢先说出来。
贺裁风发泄完这半年来的崩溃,慢慢平静下来。
蔺长星抱膝陪他坐着,见他不哭了,及时递过去一块帕子,“哥,擦擦脸吧。”
贺裁风接过皂角香味的帕子擦了脸,心叹这小子体贴。
他原本担心蔺长星会嘲笑,谁知人家除了递帕子便是沉默。
贺裁风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找何人安排的?”
蔺长星眼神闪躲道:“一个普通朋友。”
“朋友?你才回来多久,有我不认识的朋友?他可靠吗?”
蔺长星偏头想了会,粲然笑道:“可靠。至于别的,无可奉告。”
贺裁风顿了顿,交代说:“别忘了还人家的情,花销从你欠我的酒钱里抵。”
“知道了。”蔺长星托腮陷入思考。
又隔了两日,蔺长星传话给谢辰,说要还她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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