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与大理寺扯上了关系?”
“表哥有个旧友在牢中,关押了七个多月,他想去见一面。只说几句话,送些衣服吃食。能不能……”
蔺长星知道自己这行为并不光明,见谢辰平静地等他说完,越发不好意思:“谢大人铁面无私,表哥近日又急得厉害,所以我才想到你,能不能请你去说一声?”
谢辰抿了口茶,入嘴先苦涩,后余绵绵清香,“贺裁风让你来的?”
蔺长星说:“当然不是,我没说过从前的事,表哥怎会想起来让我找你。”
“从前的事”是什么事,两个人心知肚明,各自恍惚了瞬,极有默契地没有多语点破。
谢辰不自然地撇开眼,“那人名叫什么?”
“盛匡。”
“盛家。”
谢辰有所耳闻,去年年关前盛家被抄,吏部尚书盛经年于家中悬梁自尽,其子盛匡亦入狱。
这案子去岁闹得沸沸扬扬,今年却悄然无声,若不是蔺长星提,谁还记得有盛匡这个人。
谢辰沉思,蔺长星便一动不动地凝视她,眼里什么都有。
谢辰不经意对上,被他狠狠灼了满眼,骤然想起昨夜的梦。
星辰长明,河灯缱绻。她未能脱开身,偏偏少年生涩,久未得其法。她难受得厉害,推他说要睡了。
他不肯放过她,一面胡乱吻着,一面用手指去探路。
“是这里?”他哑着声音问。
谢辰摇头想躲,他会意地直起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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