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有些发涩。
    “行，大家都知道，程鸾是个好苗子，而且说实话，说出了连我都不敢说的话，我们大家都会帮忙的。”
    拍了拍程平的肩，两个人就慢慢的朝着宿舍的方向走过去。
    “你跑在这里干什么？想学画画？”
    另一间屋子里，程鸾一头扎进来了，气呼呼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突然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这才发现高高的画架后面，还有个人，而且还是她认得的人。
    “没有，就是心情不好，整个学校，大概就只有这里会安静一点。你在画素描？”
    程鸾站起来走过去，站在这年轻的老师身后，他看着一个石膏的人头像。
    “画的真的很好，你这样应该能进美院吧，怎么会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教书？”
    程鸾有些好奇，虽然这之后的没有多久，这年轻的老师是离开了，但是他的传说还是留下来了。
    比如他家里又些钱，也有些关系，比如说他不仅帅，还会音乐和美术，但是在学校教的是语文。
    “故事太长，你还太小！
    如果你想学画画，我倒是可以教你!”
    肖越笑笑的说着，眼睛此时像是月牙样，很好看，程鸾靠得很近，能闻见他身上的香皂味道。
    “我不想学画画，画画太费钱了，我想学唱歌，唱歌可是免费的。”
    程鸾扬起脸，很坚定的说了一句。
    “噗嗤，你想学唱歌？”
    肖越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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