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这便是第三件事!”
“这三件事,无论哪一件事,都要散播出去,尤其是第三件事,一定要将我们牧家定性为,是在为裴氏集团背锅,是被逼无奈,不得不背下这个锅,都是秦大少逼迫的。”
“经过一天的发酵后,我们牧家便可以召开记者会,公开宣布,双倍赔偿裴氏集团的一切损失,并为裴氏集团辩解,裴氏集团的药品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我们牧家在构陷裴氏集团,我们也认知到了自己的错误,公开道歉。”
“如此一来,秦帝让我们做的三件事,我们照做了,但有之前的三件事打底,我相信你没人会相信,是我们牧家因商业竞争构陷裴氏集团,大家只会认为,我们牧家被秦大少威胁,无奈之下站出来背锅。”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牧家虽然道了歉,不仅不会对牧家有所影响,相反,我们牧家则会成为受害者,也更加坐实了裴氏集团所生产的药品有问题。”
“公道自在人心。”牧悠然的脸色充满了自信的笑容。
“好,很好。”
牧不乱看着自己最为得意的孙子,满脸的赞许和肯定,他就知道,牧悠然不会让他失望,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秦帝,秦家大少爷?”牧悠然摇了摇头,“他不过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罢了,还没资格跟我斗。不过这样挺好,想要让其亡,先要让其狂,他秦帝越纨绔,越狂妄,对我们越有利。像他这种人,我是真心希望他可以长命百岁,如果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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