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积攒的口碑,必然会一落千丈。”
“那时很多合伙人都会与我们断绝合作。”
“手段可以用,大家也都在用,但却不能拿出来,上不得台面,你知我知,也就够了,也仅局限于此。”
“可我们如果不照做,以秦帝的秉性,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秦帝失踪六年,刚一归来,牧风就招惹了他,如果秦帝不让我们牧家付出惨重的代价,那就不是他秦大少。”
“他必然会以此事立威,告诉所有人,他秦帝,秦家的大少爷,那个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无人敢招惹的京城第一大纨绔回来了。”
“我们认怂了,他成功立威了,一切都好说,倘若我们不认怂,驳了他的面子,那时可就不是秦帝的事了,而是整个秦家与牧家的事了。”
“牧家这些年来,发展虽然迅速,我也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超越秦家,但目前来说,秦家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以秦家对秦帝的重视程度,我们不认怂,秦家必然会跟我们牧家开战。”
说到这,牧悠然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疼,苦笑道:“秦家对秦帝,实在是毫无下限,也很难让人理解,就跟赵家对赵香禾一样,实在是让人头疼。”
“是啊。”牧不乱也叹息一声,“一个秦帝,一个赵香禾,谁敢招惹,这两家都会跟谁拼命,不惜一切代价。”
秦帝还在读小学的时候,惹哭了赵香禾,被赵家一家老小杀上门,但同样,秦帝被欺负了,秦老爷子也是直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