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说,“后来当我长大,长得足够去爬树的时候,我跟几个朋友在安大略湖北岸的一个森林里,爬树偷来一只刚刚孵化没多久的白头海雕。我把它养在我的小木屋里,直到这只刚出生就被我偷走的,几乎从来没有见识过‘自由’的白头海雕,用笼子的缝隙拧断了自己的脖子之前,我都不知道‘自由’这种东西即便它们没有亲眼见过,对野生动物来说也足够重要。写在dna里。”
小和尚耸耸肩:“很有说服力。”
“你跟张明明带着文鸟一起去建立哨所怎么样?”狮子对小和尚说。
“可以。”小和尚点头,文鸟也表示赞成。
不到中午张明明和小和尚就坐上文鸟驾驶的越野车一起前往平顶山。
张明明身上穿着山东大汉的那张新皮,坐在露天的车厢里被晒得体无完肤,一路不满的抱怨。
三人驾车五十分钟到了闫先生指定的地方,看见闫先生打着一把伞站在路边等着,张明明拉住小和尚悄声问:
“文鸟姐姐是怎么确定这个花豹闫是愿意帮我们还是只是想帮公会抓住我们?”
小和尚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换了新外形却不自知的张明明,将近两米的身材一口一个‘文鸟姐姐’令小和尚忍俊不禁。
“如果我们想找人帮忙,就得先学会相信别人,”小和尚说,“何况在公会登记过的变形兽都有备案,我们查得到的。”
闫先生站在一处十字路口等着,看见三人开车过来闫先生迎上来,在前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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