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木头一样挺在地上。
余光看见朋友打了个寒颤,我俩现在像是失足掉进了斗兽场中央,那个山一样壮硕的男人似乎是开场前捕猎野猪来热身的狮子,旁若无人撕扯着自己的猎物,丝毫不顾及斗兽场上两个几乎吓死的看客。
“跑吧!”我低声向朋友恳求道,朋友似乎看呆了,像一块镶在地上的墓碑一动不动。
说话间行凶者已经去对付那个被撞得晕头转向的女孩,女孩的长发被他一把揪起,另一只手拿着袖珍的灭火器,像拎着一条狗一样,把灭火器的喷嘴塞进女孩嘴里,毫不犹豫的按下开关,女孩像一袋水泥一样掉在行凶者手上,手脚无助的乱抓着,眨眼间一罐灭火器的干粉被灌进女孩嘴里,女孩双手用尽全力往空中一抓,不动了。
女孩死前最后一个动作仿佛有固定空气的魔法,我跟朋友都被灌进了凝结的空气里,一动不能动,甚至呼吸都没了声音,只有那个肆无忌惮的行凶者跳脱在画面之外,丢开软踏踏的女孩尸体,冷静的像是刚才下车查看了一下轮胎的充气情况,一边拍打着腰间的灭火器干粉一边走向自己的车。
我和朋友距离命案发生地不过十米,我和朋友却像是丧失了求生本能一般呆呆看着一个男人行凶后平静的走开,之所以说是“走开”,是因为他行凶后的行为更像“退场”,跟“逃跑”没有一丝关系。
“站住!”我身边的朋友睡醒了一般爆发出一声怒吼,也许是仗着我们身后就是他家,且眼下有一队附近施工的工人在他家里吃饭,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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