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眉毛里也溢满蜇眼的汗珠,老头还是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又补上一句:“把张明明在家关好,你老叔啥时候出院他啥时候出门赔罪。”
张小七站在院子中央的烈日下不敢有丝毫抱怨,只是点点头,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听到的是父亲的吩咐还是头顶的蝉鸣。
“他老哥,让孩子先来阴凉里躲躲吧,说到底不是小七犯的事,咱几个过来也不是兴师问罪,就是过来让咱家里出个人去医院说句好话,村里没人管不行嘛。”苏家话事人说,“粮食刚收完,种子站的事还没定,这时候换人不合适。”
“是么呀,咱老哥几个过来是商量事的,你这么让孩子晒着晒坏了让咱几个心里怎么下得去?要知道你这样俺几个都不过来了。”何家话事人跟着说。
张老头叹口气道:“村里正缺人的时候,弄出这事你让我老脸往哪搁,他今个就是晒死到院子里都是替他爹我消业障,谁觉得心疼连儿子带孙子一并带走能管好改你家姓。”
众人面面相觑,对张小七自然是喜欢的,只是要附带着张明明带回家就引狼入室了,张老头的话一出在没人敢干涉张小七晒太阳的事。
张老头平日里跟村长一起钓鱼一起商量事多了对彼此的脾气了如指掌。这回村长还没下病床就喊着不再回村必然是有别的原因,张老头听说这个插曲后想来想去,觉得村长肯定是在自己孙子身上和那个马戏团里看出了点什么猫腻,要躲事,村长年轻时矿山里当安全主任,打架放贷拎着碎酒瓶混赌场也是出了名的,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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