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暴露,各种变形兽们都会像春天闻见母狮子发情信号的流浪汉狮子一样开始迅速往马戏团的营地靠拢。
指挥演出本来就是劳神费力的一件事,现在更是要应付所谓的黎老板和村长,还有各种随时可能会降临的变形兽们,约翰瘫在沙发上痛苦的抱着头。
突然一阵迷幻的香味传来,是一种常常在酒吧里闻见的浓烈的香水味,约翰懒洋洋看着车门,果然随着香味越来越浓郁,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约翰问。
“卖皮具的。”来客声音清澈绵软,听的人心旷神怡。约翰起身在吧台上用手蘸水抓抓头发,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打开车门。
门外站的竟是个男人。
约翰一阵失望:“找谁?”
来人笑笑不说话,伸出一双玉手推开约翰自行上车。
修长绵软的身子坐在约翰的沙发床上,手里那个皮包往床头一丢,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大塑料盒,说道:“昨晚褪的新皮,山东男人,二十九岁未婚,八十五点四公斤,一米七九,喝酒不抽烟,组织齐全,两只脚的,液氮保存,能放一年,怎么说?”
“卖皮的?”约翰失望的说,“不买,换个地方问问吧。”
“你们这个团里这几天收人皮的广告打的到处都是,不买?怕是你不知道别人在买吧。”来客笑道,“我的货在本地质量没得说,劳团长您的大驾,给问一嘴?”
“你是?”
“克克。本地最专业的皮具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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