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老太的拐杖打飞出去,整个人像一袋燕麦一样摔在地上,口鼻出血,台下众人嗡声一片。
张明明只觉得口鼻一股凉意,脑袋里像飞进了一窝蚂蜂,不住的嗡嗡作响,恍惚间看见何老太拎着棍子又朝自己走来,他用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勉强单腿跪起来,对何老太说道:
“我就说你打不死我,打,小爷不还手。”
此言一出,台下看客们骤然响起一阵叫好声,口哨声喝彩声此起彼伏,观众反应甚至超过了刚才最精彩的马戏表演。班主约翰在后台难以自控的鼓掌叫好。
众人似乎忘了这是一个杀人犯的审判现场,只为张明明片刻的嘴硬鼓掌喝彩。
村长见状,冷笑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张家众人被张明明震惊的哑口无言。
何家八口人只对现场所有人都恨得牙痒痒。
何老太闻言,一语不发,只把刚才的拐杖换了一头。
刚才用的是触地的尖细一头,即便打上去也像个粗壮的鞭子用力抽了一下,此刻换成手拿的那头,拐杖头上镶着一个粗壮结实的净面铅柄,拿在手上像一根镶了金属头的棒球棍。
“小崽,奶不让你自己走,咱奶孙俩一起下去给我小辉陪葬,你忍这一下。”何老太打定主意一棍子打死张明明,然后当场自我了断。
最小的孙子在她面前没了,她活着的念想也随着孙子的体温一起挥发在潮湿的空气中了。
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张明明,自觉对这孩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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