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敬仰之情,就被老雕男一把抓过,试图逃跑。
在老雕男的提醒下,闫先生终于注意到那股腥膻味道的来源,灵花的白花蛇皮已经被扒掉,紧绷绷的撑在黎老板的座位上。
“二位,是要再尽力尝试一下这道大门是不是真的打不开,还是现在就过来坐下好好聊聊?”黎老板言辞恳切的邀请。
老雕男尽力撞上那堵不锈钢的电动门,纹丝不动。闫先生跟在身后没有一丝主意,只觉得尴尬无比。
“不知道你黎老板在这处地界是个什么人物,只是我妹妹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过,竟要她死无全尸!”老雕男压制不住怒火问道。
黎老板儒雅的笑笑,抚摸着身下的蛇皮,说道:“一条白蛇醉醺醺的闯入我水下的私宅,我不过像所有家里闯进小偷的户主一样做了点防御措施,你可以问问你身边这位朋友,方圆五百里之内有谁敢过来闯我的空门。”
“黎老板,确实太残忍了。”闫先生没等老雕回话就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只是声音到最后已经小的几乎完全听不见了。
“身子呢!”老雕问道。
黎老板在桌子上按了按铃,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后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不锈钢食盆,盆里放着一具泡在血水里的人体,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蜷缩在一起,身上斑斑血渍,尖脑袋上糊着湿漉漉的头发,整个人像被拉长了一般,远看像是用象牙雕刻的一个拉长的蜷缩的人体。
“请两位回去后传话给狮子,不要再回来试图打扰公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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