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飞禽猛兽,后边几台车装满搭台子的设备。
演员们过来卸车。
最先卸下来的是一头狮子,宽大的不锈钢笼子挡不住狮子的八面威风,吓哭张家小孩的那个大脑袋像麦场上的麻袋大小,笼子里四处散落着鲜食的骨肉渣。
原本在周围玩耍的小孩们围了过来,几个手上不忙的大人也跟过来看新鲜。
一头狮子,两只老虎。
一个笼子里架着一节枯木,木头上盘踞着一人腰粗的网纹蟒蛇。
穿裙子的黑熊和一笼脏兮兮的哈巴狗关在一起。
雕笼里有只成年人体量的秃鹫,几头斑马栓在鹫笼后边。
最后停着一台全封闭厢货,众人满怀期待等着看最神秘的厢货车里是什么奇珍异兽,不及厢货开箱,人群中传来的一声惊呼,吸引走了所有看客的目光。
一时间,麦场上的收割机停了,草坡上放羊的也噤声,河堤上满载粮食回家的三轮车熄火了,河面上打渔的扁舟也站在水面上看着天空。
晚霞还在,只是仿佛一瞬间人们头顶泼了一股五彩斑斓的彩墨,遮天蔽日。火烧的晚霞在这股流动的彩墨中若隐若现,人们揉揉眼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一群不大不小的彩雀,彩雀们涌过刚收割过的麦田,纷纷落下啄食遗留在地面上的麦粒。
往常对麻雀之类偷粮食的小飞贼深恶痛绝的农户们,也因为这股讨喜的色彩纷纷放下手里的农具,只是欣赏着这些毽子般的小玩意。
直到一声嘹亮的哨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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