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男孩脸贴脸,两只棋子般黑亮的三角眼寒意逼人,嘴里叼着个白花花带血丝的骨头正嚼得起劲。被张姓男孩这么一惊,柳树疙瘩一样大小的巴掌就朝张姓男孩脸上劈下来。
震的笼子要散架。
张姓男孩早已魂飞魄散,甩了身后的伙伴一路惨叫着朝大人奔去。
剩下两个小人儿看见最胆大的被吓成这样,也撒丫子往自己家跑。
张姓男孩家里大人看见儿子一路飞也似的冲回来,只当他又惹了哪个爱计较的要打他,只是随他哭去,等手里活忙完看见孩子还在吱吱哇哇乱叫,觉出不对劲。
问了老半天没问出个一二三,儿子只是指着不远处的篷车哇哇乱叫。
张家小两口领着儿子准备去篷车看个究竟,半道上看见村长正在头车边上跟一个巨人般的男人说话,就拐过去讨个说法。
村长五十来岁,平日里不苟言笑,严厉得很,村里胆小的孩子看见他都绕道走。此刻看见张家小两口牵着孩子过来却主动打起招呼,指着张家男主人喊道:“娃儿!你去给我跑个腿,到广播站喊一声,晚上河边有马戏,都赶紧把活干完收拾妥了晚上看戏!”
张家男主人一愣,忘了给儿子出头,又不大敢细问,着急忙慌的往广播站跑去。
张家女人也被村长吆喝愣了,半晌回过神问到:“叔,那头里站的是个外国人吧。”
车队最前边是一台方方正正的越野车,跟别的越野车不同,这台车没有车皮,小腿粗的车架露在外边。车头起站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