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采访,陈茹没有特地过来盯着她,所以保姆车上除了司机和两个化妆师没有别人。她带着裴玄度上了车,对司机说了声,“师傅,麻烦去一趟最近的医院。”
裴玄度的嗓子哑得不能更明显,所以杨露白说完,司机和化妆师也都没问她为什么要过去。
车走到一半天开始下雨,紧随其后的就是堵车,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堵车。在北京呆惯了的杨露白已经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她搜了一下距离医院还有多远,扭头对裴玄度说,“不太远了,不然我给你拿把伞,你走过去吧?”
“杨老师,我现在在发烧。”他闭着眼,头轻轻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慢悠悠地问她,“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们车上有体温计吗?”杨露白问两个化妆师,收获她们齐刷刷的摇头。
其中一个化妆师更是直接对她说,“你用手试一下不就行了嘛。”
她说得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杨露白觉得自己拒绝就显得自己心虚似的,只好说了句,“我手太凉了。”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裴玄度就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他一边说“也不算太凉”一边拉着她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
杨露白本来是要把手抽回去的,可是触碰到他额头的温度时她着实吓了一跳,一下子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了,分别用手心和手背又贴了两次。
“你这烧得也太严重了,不会烧糊涂吧?”
裴玄度却没有答她这句话,而是突然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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