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谁也没能往前踏出一步。
几位妇人都是有经历的人,瞧这情形,再看看季樱那红彤彤兔子似的眼睛,心里顿时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季樱模样原就生的好,加之女子本来便极容易心软,瞧见她那分明是受了委屈的情状,妇人们登时有些不落忍,早将先前那点子不快抛到了脑后。
当中有个体态微丰的夫人,便朝前两步,又将季樱拉住了——这一回却是轻手轻脚的,语气也和缓下来:“莫不是有人欺负你?”
季樱却有些犹疑,又回了回头,欲言又止。
“哎呀你这孩子怎地恁样不爽利!”
妇人们见不得这瞻前顾后的受气包样儿,便有那性急的,在她肩上不轻不重推了一掌:“有什么说不得的?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的普通人,你还怕谁能把你吃了不成?”
季樱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垂下头。
“今日原本我是陪哥哥来的……”
如此这般,将事情说了一遍。
“还有这等事?!”
几个妇人越听越气,一个个儿的柳眉倒竖,有那么一两位火气特旺,直给气得额头上都渗出汗来,胡乱拿手帕子一揩,将季樱一扯,抬腿就往平安汤门前去。
“这普天之下的澡堂子都只做男人生意,这还罢了,我们还不稀得跟他们那起腌臜东西在往一个铺子里凑呢,怎么着,现下姑娘家往他们门前站一站,都要被人这么糟践?太气人了,气的我心口疼!”
又有人眼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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