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我水性还过得去,遇上这种情形,自是不能袖手。”
陆星垂也不矫情,便将那帕子攥了,随意挥挥手,转头四下里睃寻,似是在找人:“表兄一大早就出了门,与我约好了在这儿等,说是要带我去看些新鲜的,现下已是过了时辰了……”
许千峰?
也不知怎的,季樱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条画舫上舞姿柔媚翩然的身影。一回头,只见河面上,方才已经快到河岸边的画舫,居然正在调转船头,看样子,竟是预备往另一个方向去。
船上一个高大的身影,火急火燎地催人动作快些,还时不时地回身往岸边的方向张望——那一脸大胡子,不是许千峰还能是谁?!
头先河边那许多人,都是在瞧他那画舫的热闹,敢情儿这位是知道了有孩子落水,怕惹祸上身,所以拍屁股跑了?
还把他那人生地不熟的表兄弟也给扔了?
青天白日的,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于船头舞蹈的女子,十有八九又是那翠微楼的吧?这就是许千峰打算带陆星垂看的“新鲜”?
季樱抬眸看了看陆星垂。
这么个见义勇为、凛然正气的少年郎,被许千峰那个老不正经的带去瞎玩,怎么都让人觉着不忍直视。
“许二叔好像撇下你跑了。”
她抬手指了指那画舫离去的方向。
陆星垂果然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先是愕然,随即无奈笑笑:“还真是……算了,也无妨,横竖游船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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