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季樱回身对他一笑,歪歪头,盯着那蝴蝶姑娘不放:“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蝴蝶姑娘气得手都哆嗦了,咬着牙,嗓音压得极低:“你可晓得我爹是谁?”
“不晓得。”
季樱干干脆脆地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你爹?我又不是……”
她原想说,“我又不是要当你娘”,话都到嘴边了,忽地省起这个年代,如此言语恐怕极为不妥,只得生生地吞了回去,笑得又甜又坏:“难不成,问个价也要你爹同意?我又不是要买你。”
四周又是一通哄笑,许千峰拿伸长了胳膊,扣扣季渊跟前的桌面:“方才还说你家小樱儿同以前不一样了,依我看,这还是没变嘛,咬人一咬一个准儿,真狠。”
一边说,一边还竖了个大拇指。
季渊但笑不语。
怎么会没变?变得太多了。
从前他家的季三姑娘脾气急躁,被人招惹了,向来是不讲理的,冲上去嗓门比谁都大,动辄还出手打人,大有不挠花对方脸就不罢休的气势。对方固然吃亏,她自个儿也讨不到好去,回家了,难免一通责骂。
而现在,即使被人用难听的话编排了,她的脸色照旧一丝不变,甚至还带着笑,不疾不徐,云淡风轻,那么轻言细语的,偏就能怼得人说不出话来。
人的性子向来最难改变,而她,变得几乎像是另一个人了。
许是因为方才上楼时,太过蛮不讲理,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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