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没忘,只是现下您身上有伤,少不得当心些,这也是老太太特地嘱咐的。您先委屈点,等伤好了,想吃什么,只管打发阿妙去同厨房说。”
季樱是真不太爱这些没滋没味的吃食,却也知道此刻不是挑嘴的时候,扶起筷子来,沉吟:“我犯了错儿,如今祖母还肯让我回家,又悉心照应我的伤,我要是再抱怨,就太没良心了。想想在蔡家时,那村里处处不便当,连沐浴都是难题,大夏天里,真是不好过。我便常常惦记家里的澡堂子,却不想时隔两年,买卖越做越大,也不知会不会招人眼红。”
“嗐,眼红管什么用?”
妇人一拍大腿:“咱们家的澡堂子,那可是有御字招牌的,岂是阿猫阿狗可比?别说在这榕州城了,便是京城也去得。您父亲——咱家二爷,不就常年在京城张罗着吗?各人都有各人的忙,四爷自也不能闲着,您说是不?”
话题三弯两绕的,又到了季渊身上。季樱心里有了数,也就没了再继续打听的兴致,点点头,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菜盘中。
那妇人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见状随即住了口,与阿妙两个利利索索将带来的物事拾掇妥当,含笑道:“老太太说,姑娘回来时什么都没带,这二年瞧着人长高了些,也该做两件新衣裳才是。等用过饭,姑娘稍歇一歇,下晌自会有人来给姑娘量尺寸,送衣料给姑娘挑。”
说罢,将阿妙拖到一旁又叮嘱两句,这才笑着去了。
……
季家大宅里草木繁盛,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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