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抬一抬眉:“说与我听听,你错在何处?”
瞧瞧,说什么来着,“错哪儿了”紧跟着就来了吧?
季樱狠了狠心,在胳膊上的伤处下死劲又拧了一下:“我性子乖戾脾气大,不分好歹不听话,要不是这样,也不至于闯下那么大的祸事,叫祖母为我担心。”
一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同时身子前倾,很轻微地晃了一下。
“怎么了?”季老太太一怔,那从一开始便冷淡着的表情终于破了个小口,显出担忧的神色来。
不怨她绷不住啊,谁叫这孩子长得好?她红着眼圈立在那儿,口中认错,脸上却抹不掉那一点子不服气的倔强,真真儿叫她又气又心疼。
怎么打小儿就这样,愣是改不了呢?
“哎呀!”
这当口,马车边一个仆妇忽地一惊一乍叫了起来:“三姑娘这胳臂流血了!”
季老太太岁数大了眼神不大好,忙定睛瞧去,果见季樱右边的那条衣袖上,不知何时洇出一团血色,隐隐地还有扩大的迹象。
再看季樱,人已是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却还在死撑,脚下硬是一动没动。
“娘。”
直到这时,季渊才又一次站了出来,嗓音里添了两分急迫:“樱儿这伤是开不得玩笑的。儿子也是今早才知道,蔡广全那两口子也不知请的是什么庸医,连吃了好几天的药,伤却半点不见好,头先下车那会儿,她还和我说疼来着。”
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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