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施了一礼后,蔡福直接问道:“主管叫某来此有何见教?”
李固笑道:“奸不厮瞒,俏不厮欺;小人的事不都在节级肚里。今次来见阶级,无甚孝顺,只五十两蒜条金在此,送与节级。那衙厅上的官吏,小人自会去打点。”
蔡福笑道:“你不见衙门正厅戒石上刻着下民易虐,上苍难欺的警言?你那瞒心昧己的勾当,难道我还不知!你又占了他的家私,谋了他的老婆,如今只把五十两金子与我,要结果了他性命,是也不是?只是日后提刑官下马查问,我却吃不得这等官司!”
李固又道:“要是节级嫌少,小人再添五十两。”
蔡福不耐烦的道:“李主管,你割猫儿尾,拌猫儿饭呢!大名府恁地有名的一个卢员外,只值得这一百两金子?你若要我除了地,也不是我讹诈你,只把五百两金子与我才可!”
李固听了立刻便道:“金子在这里,便都送与节级,只是为了夜场梦多,要今夜就完成此事。”
蔡福收了金子,藏在身边,起身道:“明日早上来扛尸吧。”李固拜谢,欢喜的去了。早已将宋江郑天寿先前叮嘱的要将卢俊义刺配的话语忘到了脑后。只因没有什么人是比死人更让人放心的了。李固也怕到时卢俊义脱了难,前来找他算账。要是那时还不只有等死!
蔡福回到家里,刚才进门,就见一人揭起芦帘,跟将进来,叫一声:蔡节级相见。蔡福看时,但见那一个人生得十标致:生的白净面皮,三牙掩口髭须,瘦长膀阔,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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