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亏得血本无归,放着大家各自这一身本事。不去打家劫舍,却不是糟蹋了!日后大家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比在此处吃风要鸟强!”
那为头的汉子听了摇头一笑道:“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就是要落草时,何必跑来这山东,敢是咱们那里不香么!”
众人听了都是哄笑,的确如哥哥所说,就是要落草,哪还要跑到这山东来!随便寻一处山头插旗就是了。
“哥哥,我听闻这山东地界有一伙人甚是厉害,连官府不敢正眼看他。”方才出言的汉子道。
那为首的红衣男子听了,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要说这绿林上的豪杰,道上头一人却是那梁山花荣。想他原来也是官军,只因看不惯上司的贪污腐败,加上他儿子调戏妻妹,才一怒之下杀了他上山落的草。这一年来江湖上的好汉都夸他的好处,听闻是个奢遮的好男子。他如今聚集了数万之众在济州的梁山泊上聚义,想他也不坏百姓,也不坏我等这般过路的商人,只是替天行道,手下又有八十万禁军林教头御前金枪班教师徐教师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花和尚鲁智深等人相帮,气势极盛。比之我们那里的却是要厉害的多。”
“那我们去投他岂不是好?听闻他那只要是能做头领的位置就可以领到一千贯的银钱,比之我们的本钱还要多上一倍呢。想哥哥这般武艺难道还坐不得一把交椅?”又有知道的人说道。
“嘁,还一千贯安家费呢,做梦吧你,他能收留咱们便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甚么安家费?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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