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他人,从东华门榜上有名直接就做了一县知县,可你看现在人到中年,十几年了还是在知县的位置上。为什么?”
“因为我不收贿赂,不为那些有着千丝万缕的士绅大户说话,不和那些官吏一样贪污腐败,我就是同行眼里的异类,一个不合群的清高异类有谁会喜欢?”
“所以想要往上升一升的我,在这一任上才学着同行们一样。实在是不想再犯这官场大忌。”
武松听到这话,回身走到厅前,指着公堂之上“清正严明”四个字,道:“若是做到这四个字时,便是犯了官场大忌,我武松无话可说!”武松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相公,这种风气兴盛的官场何苦还要坚持?它还有救么?”
“相公,武松有一句良言相告。坚持本心,方得始终。这是我花荣哥哥说与我听的,现在转送给你。你若是叫百姓指望不了时,大难来时,却莫要怪他们冷眼旁观你的惨样!”
武松说完,转身出去了。出到外面跟花荣汇合了。
“事情办妥了?”花荣问了一句。
“恩。”武松心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此时上了日想夜想的梁山并没有那么激动,大概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别的感慨心情作祟吧!
“哥哥你说在这官场上就要同流合污么,就要别人贪污腐败自己也照做才能生存么?”武松疑惑道。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这是谬谈,就像一个国家不能都是君子,也不能都是小人。全是君子必将亡于外患,全是小人也必将亡于内斗。不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