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局者迷的缘故,他根本不清楚,那日凉亭一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单独饮酒、交流、会面的一幕,也是最后一次。
雍城是秦国旧都,平日里由关内侯负责统率全城事务。
嬴渊在这里并没有逗留多久。
他进城时,关内侯亲自相迎。
嬴渊给予礼貌尊重。
毕竟,按照辈分来讲,他还要喊关内侯一声祖父。
在赢氏宗亲当中,关内侯深受大家爱戴与尊敬。
此番来雍城,嬴渊并不想被过多叨扰,在调查完城内武器库存后,他便请人送关内侯回去歇息了。
嬴渊从武库这边出发前往旧王宫。
他站在一处旧宫内高楼之上,眺望着城内风景,向身后的季末说道:“你可知道,为何当初要从雍城迁都至咸阳吗?”
季末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尴尬道:“侯爷,属下跟随在您身边,只学习了一些兵法韬略,像这政务之事,属下可是一窍不通啊。”
闻声,嬴渊无奈摇头苦笑,“读兵法,不能死读。兵法通了,万法亦能触类旁通。”
季末作揖道:“属下脑子不够用,此生钻研一法,若是能有所成就,已是心满意足了。”
“有这个想法也难能可贵,世人就是想要的太多,但是所做的又太少。”
顿了顿,嬴渊转过身子,看向他,继续说道:“站在兵事的角度上来看,其实很容易理解。雍城四周荒芜,无险可守,而咸阳不同,占据关中要道,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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