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胳膊。”
    “是，是。”
    猫蛮捂着被打的脸，悻悻然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下走出了赌场。
    外面月光如水，各个巷道口都安静了下来。猫蛮拖着受伤的身体，橐橐而行，在一处桥墩子底下，找到了与他一起生活的瘸子李四。
    只见李四身上铺着一条已破了好多个洞、露出了棉絮的被子，蜷缩成一个弓字，鼾声如雷。
    猫蛮躺下，朝他身边挤了挤，把他身上的被子往自己身上挪了又挪，不巧弄醒了李四，李四揉着惺忪的睡眼，道：“这么晚了，怎么才来？今天比赛赢了没有？”
    “你操心这个干嘛，管好你自己。”猫蛮没好气道。
    李四眯缝着眼打量了一番猫蛮，见他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你今晚是不是去赌场了？”
    “去了又咋啦？”猫蛮声音突然提高了数倍分贝，显得很是不耐烦。
    “好啊，你去赌场也不上师父。”
    “我都不知你在那个鬼地方，叫你干嘛。”
    “嗨，这城市大街的，能大的哪儿去，我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李四突然间睡意全无，凑到猫蛮面前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钱？现在还有没有？给我点，我明天了去赌。”
    “有个毛线。”猫蛮紧握双拳，痛苦到了无法呼吸，“哎，我当时赢到五万多就应该停手的，只怪我太贪心了。”
    “嘁，你每次这么说，每次空空如也。”
    李四开始在猫蛮衣兜里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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