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浴室和洗手间是连在一起的,意思都差不多。
“不过他好像误会了,要不要解释一下?”沈修竹轻声说着。
贺炀看着通话记录,也没注意沈修竹说了什么,就只是回拨了号码。
只不过电话打过去之后,一直无人接听。
贺炀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是没打通。
贺炀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直接转身离开。
沈修竹看到男人要走了,匆忙喊了一声:“贺炀——”
“都这么晚了,你要走了吗?”
贺炀回过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身影,出声道:“好好休息。”
说完,贺炀便匆忙离开。
贺炀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一路上都安静,酒店一楼也冷冷清清,就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在。
贺炀直接进到电梯,找到秦舟的房间,拿出房卡。
贺炀进到房间里,稍稍放轻了动作,打开了玄关处的灯。
而不远处的床铺上,睡着一道身影。
贺炀走过去,躺在青年身边,伸手过去,从背后环住。
“宴宴。”贺炀很轻的喊了一声。
不过怀里的人似乎是睡得很熟,还没有醒过来,呼吸也很平稳。
贺炀听着耳边的呼吸声,情绪逐渐稳定。
贺炀稍稍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一遍遍继续喊着名字。
还在熟睡中的秦舟迷迷糊糊动了动身子,终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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