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告诉了贺炀,可贺炀就只是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也没说去不去。
遗体火化那天,外面又下起了雨。
江临去殡仪馆的时候,刚好碰上了面包车司机的家属也来火化遗体。
司机家属来了一大家子人,每个人脸上都神情凝重,默默流眼泪。
可许承宴这边,就只有江临一个人在这里。
江临低着头,已经红了眼睛。
离别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他都还没做好准备。
他还等着嫂嫂回来给他邮票,还想吃嫂嫂做的饭,还想着嫂嫂和他哥婚礼的时候要过去当伴郎。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甚至就连火化的时候,他哥都没来。
不值。
太不值了。
贺炀没去殡仪馆,而是独自去了许承宴入住的那家民宿。
民宿老板还留着许承宴的房间,等家属来善后。
“那个年轻人挺好的,可惜了啊……”民宿老板对许承宴还有印象。
“高高瘦瘦的,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吧?”
“他那天早上走的时候,还跟我打招呼,说晚上就回来,谁知道会出了事……”
民宿老板一路碎碎念着,带贺炀来到房间。
贺炀进到房间,还能感受到这间屋子里的生活气息——
衣帽架上挂着外套,睡衣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边,手机充电线都还放在桌上。
桌子上,杯子里的水还剩一半,应该是房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