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的外衣,奴家只能蜷缩在石头后面,等着好心的小哥哥相救。”
说罢又一扭身,半透的轻纱随着曼妙的身子,不停摇摆,隐隐能看到里面粉色的抹胸。
刚刚打的面目狰狞的恶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呆呆盯着眼前的姑娘,这些死了的恶灵,哪个生前不曾有段情爱之事?这几百年的寂寥被眼前的姑娘瞬间勾搭了出来。
“小哥哥,我害怕的很,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乌越被这娇滴滴的声音拉回魂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奴家叫柔柔,就是心头爱揉一揉的柔柔,家就住山脚下,小哥哥,你送奴家回去吧。”
说罢止了哭声,一双水灵通红的眼睛,还蕴着水雾,撅着殷红的小嘴,绞着手里的帕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乌越。
乌越的心被看的瞬间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