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的春天来得格外迟,都快到五月份,前两天还倒了一次春寒。凌十七身形愈发高挑,站直了竟已抵到芸娘的胸口,眸子里带着大人般的沉稳,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稚气。
“芸娘,不用收拾太多东西,树林也不是太远,就在城外的南郊,不过去个四五日,很快就回来了。”
芸娘从箱底抽出已经收起来的护膝和披风,将满满的包袱往出倒了倒,还是塞了进去:“这天气倒是越来越往回过了,早晚温差大的很,还是多带点御寒的衣服,这次都是你们学谦堂的校友一起去吗?”
凌十七捣鼓着新买的弓箭:“不是,是太子想去,特意求了王上,才组织那些王爷贝勒,听说人有些少,太子觉着冷清了,才顺带着带我们学谦堂的人过去,不然我们这平常百姓家的,怎么会有权利去城外的禁林,听说那林子,前些日子出过人命,刚刚封了。”
芸娘顿了片刻,看了眼凌十七:“那你可小心点,千万别单独走,不管什么事,都和大家一起走。”
凌十七瞧着日头,将地上的行李往身上一背,便往外面走:“我都知道,很快就回来,走了啊。”
凌十七骑着马,老远就瞧见站在万通桥头的张良,一脸兴奋的朝自己招手。
“你怎么不骑马?”
张良一点不客气,将手里的东西甩上马,上脚蹬着马蹬子就上了去,嘴里念叨两句,紧紧搂住十七的腰:“我不会,我害怕,跟着你就行,我就是去给你加油的。”
凌十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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