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养了几日,凌十七便躺不住了,嚷嚷着要下床,常硕拦都拦不住,只得由着他,从一开始的坐着,再到站着,现在总算能迈开步子走两步。
手里撑着短棍,慢慢踱到营帐外,不远的练武场不时传来训练的呦喝声,凌十七便一点一点,慢慢走着,外面的太阳格外好,晒在身上一阵一阵的酥软。
“十七,你出来了怎么不告诉我?身子还撑得住?”
凌十七瞅了眼常硕手里的药,眉毛都拧在了一块:“常硕,我不想再喝这药了,太苦了,况且我身子都好了大半了,不需要喝了,拿走吧。”
常硕像没听见,将药放在嘴边吹了吹,面无表情的递到嘴边:“是自己喝还是我灌你?”
凌十七瞧了两眼,见常硕不为所动,只得认命的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随后愤愤的将碗递了过去。
“这就对了,乖乖喝药,早日好起来,这军营可不养闲人,这么好的药,可是昭将军亲自命人煎的,喝了早些好起来,我也不用天天忙前忙后伺候你了。”
十七面上透着尴尬:“我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时时在我跟前,你忙你的去。”
“那可不行,将军说了,必须将你照顾的活蹦乱跳了,我才算圆满,这是军令。”
十七不言语,一个人慢慢踱了几步,瞧着锦州的方向,独自发呆。
“想家了?”
“将军既给王上递了折子,也不知道芸娘现在怎么样了?”
常硕似乎有些触景伤情,朝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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