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疆的路,遥远而寒冷,凌十七被编在一支只有两千士兵的步兵营里,百人为一营,分队那日,所有的将士围着这个半截高的娃娃,一黑脸将士唾了一口痰:“奶奶的,是去打仗还是去玩的?来个半大小子,这谁要?”周边发出阵阵哄笑。
凌十七不言语,一人站在中间低着头,直到前头的将军一声大喝,人群才安静下来,列队站好。
昭蒙骑着高头大马,一脸的严肃,双唇紧抿,额角处一条若隐若现的刀疤透着狰狞,身边站着二十个教头,扫视着下面的将士。
一股寒意从前头慢慢往后面蔓延,队伍瞬间安静下来:“你们下去,依次列数一百人为一营,管好自己的兵,路途遥远,不要出现什么斗殴逃跑的事,把你们手里的一百个兵,一个不少的给我带到战场上去,就是死也要给我死在战场上。”
二十个教头面无波澜,领了命便从第一个开始分别报数一百,领了自己的营,便列队修整明纪。
凌十七将不住往外探头的七七往里按了按,朝着做了嘘的手势,歪头朝前面张望。队伍不断往前游走,前面报完数的,被教头分列带走,直到一身材细长,浓眉高鼻的教头,一身的盔甲,腰间配着长剑,声音浑厚,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报数的人群。
等到凌十七使出力气,报出七十八。陈数眼神发生变化,将自己的营队整列好,没有多言,默默跟站在前头,领着队往边疆赶去。
走了约莫两月有余,队伍的士气越来越涣散,晚上睡觉时,十七不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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