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死了。”
“这凌十七可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让张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破例奔波?”
“儿臣也不知,听和硕说,当时这个芸娘带着凌十七去学谦堂求学,只让门生带了一句话,先生便慌的丢了书跑着去见了面。”
刘景面上越发感兴趣:“什么话?”
“芸娘说,先生等的人到了。”
刘景嘴角牵笑,命人传唤先生。
御书房内安静的很,宫女点了檀香,便退了出去,刘毅行了礼,也跟着出去,屋内只剩下刘景与张先生。
“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今日进宫,可有什么要事?”
张先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谦学堂发生的命案一事如实禀告。
刘景不言语,只静静喝着茶,瞧着张先生在下面卖力的呦喝。
“王上,这凌十七虽犯了大奸大恶之罪,但也情有可原,恳请王上,将他贬配边疆,上阵杀敌,戴罪立功。”
“既是先生的学生,那今年多大啊?”
“整整六岁。”
张先生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先生也觉得可笑吧?孤难不成要让一个六岁的娃娃去上阵杀敌?我怏怏大国,是没人了吗?既杀了亲王,便赐死吧,何须先生费这心力。”
张先生慌了神,跪着的身子往下深了深:“王上,不可啊,万万不可,这孩子不简单啦,王上若还信老臣一回,便留了他的命,这十七,身上有不凡的本事,去了边疆,定会立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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