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一蹭陈可盈的热度,这不又能省下一大笔宣传费。
淦穷得又没钱给练习生做新的训练服,缝缝补补又三年。
同一套训练服,洗得都泛白了,有的袖口边边都磨出穗穗了,从金传到凎,又从凎传到淦,还美其名曰“响应华夏号召,积极节能减排。”
淦穷得连个像样的初评级舞台都没有,又小又破又寒酸。
演播厅小得连金字塔座位都放不下,101位练习生只能缩在四排长板凳上,像极了小学生开运动会观众席。
刘劈弟刚一上台,头顶一共四盏灯,瞬间灭了一半,光线直直地把刘劈弟劈成两半。
穷成这样,报名阶段,自然没有好苗子愿意来这个节目。
初评级播出前,淦放出的公式照,已经丑哭了很多秀粉。现在正式播出,镜头扫过之处,哀鸿遍野,丑货横飞。
这些孩子,丑得都很别致:
有的尖嘴猴腮,脸型像一颗尖尖的枣核。
有的严重龅牙,一笑起来,牙花子乱飞。
还有的整容还没恢复,那欧式大双眼皮像斧子劈出来似的,刚拆线就蹿出医院上了台。
在这一片泥石流般的庸脂俗粉里,半瘫在长板凳最后一角,101号位置的沈谣,像是一股清流。
他不高不矮,不肥不瘦,鹅蛋脸面,圆润修长,细眉薄唇,姿容颇有些俏丽。
就是眼睛钝圆,差点意思,不及孟醒那双桃花眼,荡漾风情。
沈谣大梦初醒一样,半眯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