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加动怒,不客气的一脚踹向他膝盖,“再不点头,我把你绑了过去。”
她说到做到,大不了,遇到危险时再把他解开!
“嘶,”陈烨倒吸了口凉气,笑起来跟哭一样,“不过是玩笑,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我全程为你保驾护航,保你伤不到一根头发丝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萧笑转过头,没忍住笑了出来。
......
第二天傍晚,无人问津的荒漠,有辆黑色吉普车驶入。车胎陷于柔软沙粒,再也无法向前移动。
远方突然吹来一阵风,吹进驾驶座敞开的车窗内,让陈烨的脸,沾上了一层粗糙的砂砾。
萧笑打开车门,望着远处茫茫的大漠孤烟,胸口起伏明显,语气也变得豪状万分,“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就是这种荒无人烟,连滴水都找不到的地方!”
“想象一下,咱们剧里的女主角站在这儿,望着这片不可能有人迹的荒漠,孤独和突然与心爱之人分离的痛苦交杂在一起,任何观众看到这幕都会落下泪来。然后,镜头逐渐拉远,将赵玲缩小成一粒蚂蚁,象征她不过是人类世界的渺小一个,像这样离别的故事还有成千上万,每天都被不同的人在不同场景下重复上演,是不是很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