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了手术,但不能完全修复。”医生熟练地摘下手套,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虽然平时说话没问题,但唱歌......还是让他放弃算了。”
......
若是把一个人的灵魂抽走,他还剩下什么?
“凌然哥哥......”安瑾捂住了小白雨令人心痛的呼唤,默默看着被推出手术室的凌然。他已经清醒,眼里却没了往日的神采,像是被生活中各种琐事磨得丧失了梦想的社会人士。
另一边,刚刚赶过来的季唯言握紧了安瑾的手,两个人的指尖都是凉的,谁都温暖不了谁。
安瑾垂下头,遮掩眸中快要落下的泪,却在低下头的一瞬间,蓦地瞪圆了眼睛,“小白雨!”
怀里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伤心到昏厥。
阮轻烟到来时,安瑾十分抱歉的拉住了她的手,对方一句话都没责备,反倒是安慰起了她。
“这事儿,只能说是造化。命运给了他一样宝贝,却在人还没好好享用的时候,便残酷收回。”她经历的多,自然比安瑾看的开一些。
可是,凌然还是个十五岁未曾经历过多少风雨的孩子,又怎么能承受住这些?
无论安瑾怎么想,都想不出安慰凌然的话。她疲惫地靠在季唯言肩头,抬起眼时,恰好对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