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还记得,初中时你说要友好的对隔壁班打声招呼,结果他们班的男生都把你当成善良开朗的女神,每天放学守在班级围剿你的事。”
季唯言陷入了回忆,脸上的笑容越发浓了几分,“结果我们俩就成了学校每天最晚走的两个人,还被教导主任怀疑谈恋爱请进办公室过。”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哭了一天的鼻子,直到两家的家长都出来解释才恢复过来?”
“季唯言!”阮轻烟双手叉在腰间,看了眼旁边直杵杵站着的安瑾,心里好气又好笑,“我今天第一天和安瑾见面,你不要败坏我经营良好的荧幕形象。”
“你的良好形象,在我心中,是在你成为小哭包的那天破灭的。”季唯言毫无眼力见地,继续哈哈大笑了起来。
直到阮轻烟摆出威胁的架势,厉声说‘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糗事都抖露出来’之后,才肯作罢。
季唯言眨巴着眼睛望了阮轻烟一会儿,表情像个无辜的孩子,半响糯糯道:“我想吃苹果。”
他望向床头柜上的大号果篮,眼神清明。
阮轻烟瞪了他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看在你是个病号的份上,勉强服侍你一次!”
她拆果篮,削苹果的动作很是娴熟,季唯言也微笑地看向阮轻烟,画面和谐的像是一对新婚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