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是我问才对!”他为什么会阴魂不散的?
“原来你是我邻居,刚好你隔壁的租户要退房,被刘姐找到了,是不是很有缘?”
“季唯言,”安瑾的语气已经冰冷了许多,“别把我当做小孩糊弄。”
隔壁那人在这儿住了三年,怎么会“刚好”在这个时候退房?她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怎么刘姐刚刚打电话会提到“邻居”二字。
“你一个大明星,为什么要住这么......廉价的地方?”安瑾也不明白,怎么自己和他是一样的境遇,也会觉得季唯言是委屈,而她是理所应当。
大概是因为——习惯。
人一旦浸在了贫民窟里,就会自我适应,自我觉得廉价......
“咱们住的近了,还是像原先一样,对戏也方便,还能一块儿去剧组。”
方便您随时随地戏痴犯了有人陪演是么?
季唯言苦心思索了半天的理由,被安瑾“砰”一声的关门声给震得没影。
眼前是住了三年的间:一张床、一对桌椅、一个简易衣架,已是全部。
这是间墙壁浸染了时间痕迹的小屋,破旧但自由。
回到熟悉的环境,安瑾心情瞬间放松了很多。但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就被门口“咣当”一阵的敲门声全然击碎。
“还有什么事?”安瑾十分想对季唯言说明,邻居二字的意义:这是两栋独立的房子,不像原先那样,中间还连着一个客厅和一扇共同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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