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塞下一颗茶叶蛋。她还是出生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
婉转的钢琴声响起,也没让画面增色几分。但少年张开口后的歌声,却有如山间清泉,洗涤了安瑾困扰成乱麻的心。
观察到安瑾的反应,季唯言转过头对她会心一笑。
安瑾也是这时候才懂得,为什么季唯言会对凌然的骄傲如此宽容。
有人说:每个人生下来,都有一个天赋点所在。但不幸的是,大多数人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跌跌撞撞走完了一生,都没发现自己究竟有什么天赋;也有一些幸运的人,还未走出家长的庇护,就幸运地发现了自己的天赋点,可以朝着那条为自己而设的人生道路比别人早一点努力。
而凌然,就是少数幸运的后者。
可以在十多岁的年纪为了喜欢的事情努力,不必像别的孩子那样忧虑马上就要无用的成绩。
季唯言走过这样的路,因此会对凌然格外纵容。安瑾在听到他仿佛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歌声之后,也忘掉了他先前的傲慢。
这完美的嗓子,足以盖过那一点点的讨厌。
又有几个人能在十五岁,做的完美无缺?
安瑾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的十五岁,面对那些久经历练的大人和冷冰冰的镜头,始终昂着头不服输的模样。
和面前这个骄傲的男孩,莫名有些相像。
歌声停止时,季唯言看向凌然的视线闪烁出激动地光芒,他停留在键盘上的指尖还未收回,触动了电子琴发出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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