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生百态的演员,又处在尔虞我诈的娱乐圈,若心思像个粗线条的高中生,只怕蹦跶不了几天就会不小心得罪一些大佬,惨遭封杀。
因此,这份无条件的信任对安瑾来说,更加贵重。
像是,一个饥渴至极的人在荒凉的沙漠里连日连夜地行走,遇见了愿意把身上最后一瓶水分他一般的人。
季唯言没有因她的思绪而停止移动,不一会儿,他就拉着安瑾走到了电梯口。
派对举办地在帝豪酒店的顶楼,从八十九层到地下一层,仿佛是格外漫长的一段时间。
当电梯门彻底闭合,安瑾方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疑惑问道:“刘姐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明明派对还没有结束?明明季唯言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
季唯言对上安瑾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不自觉地低下头,仿佛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半响,他才开口道:“反正你一会儿也要听刘姐说的,还是我现在告诉你吧。”
“前几天我手臂上的伤口撞到栏杆,只是让医生简单处理了下,结果现在又复发了......”季唯言巴巴的眨着眼,模样像个无辜的孩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安瑾才意识到自己的没大没小。
明明什么都不是,又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她?
话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听身旁的季唯言老实交代道:“前些天到《创业时代》剧组拍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