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背,眯着眼睛给熊贴眼睛、嘴巴,缝鼻子的样子。
当时她又在做什么,一点忙都没帮她,转过身就走回自己房间继续做功课。
多不孝!
居然还在幻想有了好的成绩,再回报妈妈这几年的辛劳付出。
可她才刚刚实现一点儿当年的宏图,妈妈就想离她远去。是觉得生活太苦,再也无法承受。还是失去爸爸之后本就没了希望,想着她才苦苦撑了两年?
安瑾的眼泪像是倾盆而下的大雨,开始不断自责。
什么大学?什么美好的未来?妈妈都没了,她要这些有什么意义?
......
医院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和连绵不断的哭声不断刺激着人的心脏。安瑾脸上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面无表情的穿过此起彼伏的哭声。到了护士告诉她的手术室门前,望着亮起的红色灯光,甚至再想,若是妈妈真的去了,自己要不要陪她?
她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的磨难,是怎么也偿还不了的。
半小时后,在强烈的视线注目之下,红色灯光骤然熄灭。
自从医生摘掉口罩后,安瑾就没错过他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但已经见惯了生死的人,又怎么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状况被波动情绪。
透过这张中年男人的脸,安瑾看不穿对方的想法。于是,她只能被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