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看了看那食盒,眯着眼笑了笑:
“事方才都跟他说完了,对了,嫂嫂这食盒里是做给岁臣的吃的?”
一说到这个凤殊便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几日胃口不好,我就琢磨着给他做几道小菜。”
“往日竟不知嫂嫂也会下厨”
两人熟识起来便习惯了开两句玩笑话,凤殊自然也知道这不正经的江大人在打趣自己,遂挑眉不客气回了句:
“那是你来的不是时候,不曾见过。”
江临川被她这直率张扬的眉眼逗笑了,眼中的亲切便真实了许多。
而后他明知故问地来了一句:“这么多天都不见岁臣出门,他的身子可还好?”
凤殊微叹一声:“伤口似是愈合了,但总不见他有精神,胃口也不大好,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一说到这个她就忧心,自从上次晏序遇袭受伤,体内的炽心蛊还差点发作后她就颇为担心,暗中也让人查了北郊埋伏的人到底是谁。
奈何这人藏得太深,虽说很多证据都指向三皇子,但她很明白,以她那个堂兄地脑子绝对没有那个动机在这个节骨眼伤晏序。
毕竟若是晏序没有受伤,三皇子主动拉拢晏序,再加上北郊藏兵的把柄,大皇子就会彻底受制于他们。
所以排除是三皇子下的手,剩下的就只有凤玄章了。
凤玄章有那个动机也有那个本事,只是,他是如何得知晏序身中炽心蛊的事?
此事事关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