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比晏序看得更清楚——
如今的晏序啊,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了。
玉石之心一旦动心动情便会有破绽,稍有不慎,玉石俱焚。
想到这,江临川蹙眉,忍了忍还是开口道:
“不管如何,如今朝堂之局正乱着,你体内的蛊虫又不安分,往后可莫要再以身犯险。”
若是以前,江临川犯不着对晏序说这些无用的话。
他知道晏序心怀野心,为了大局一向理性又冷情,惜命得很,从不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犯险。
可如今却不同了,晏序甘愿为了帮那人而布局让自己受伤,这明摆着就是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他这般举动,江临川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的。
晏序不说话,江临川便只能就性命之重跟他唠叨了大半个时辰,等说到口干舌燥了就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可那茶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凉了,味道不甚好,于是俊秀的江大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正事谈完了,晏序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把书放下便道:
“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今天甚是空闲?”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赶人?
江临川嘴角抽了抽,心说自己这样折腾唠叨是为了谁?
不过好在他脸皮厚,在这点上,晏序一向也奈何不了他。
想了想,只见他站起身往晏序这边走来,笑道:
“无妨,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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