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浮桥都没走上去,径直转了身,看都不再看她,往别处地方而去。
凤殊愣住了,看着晏序的背影有些懵。
怎么了这是?她又惹他了?
没有啊,这两天她可乖了,绝对没有惹什么麻烦啊。
凤殊想起晏序刚刚那眼神,又想起前日这人还温温柔柔待自己,怎么这一转眼就变了呢?
凤殊心里委屈起来,却还是想追上去问问。
结果追到了另一处书房,却被拦在门外,顾廷却拱手道:
“夫人,主子在处理要事。”
凤殊皱眉:“他这不是刚下完朝回来吗?就这么忙?”
顾廷有些为难道:“主子……平日里确实政务繁忙了些。”
凤殊听了这话,又往紧闭的书房看了一眼,难道是她多想了?
她倒也没再多做纠缠,想着还是要理解一下他,转身就离开。
可一次如此就罢了,午膳和晚膳时晏序明明都在白府,可就是不回红莲水榭,好似在避开谁。
凤殊自己一个人用了晚膳,一时没事做,就蹲在红莲水榭的浮桥前等了又等,从酉时等到戌时,也不见半个人影从浮桥的那一头走过来。
奇怪?难道晏序又出去了?
凤殊想了想,又去了白日的那间书房,发现依旧是房门紧闭,燃起了烛火。
凤殊问元昔:“你们主子是在里头没错吧?”
元昔拱手回答:“是的夫人。”
凤殊这下就更莫名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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