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风说得没错,她现如今的身份不能暴露,还是小心点为好。
往后日子还长,留个心眼,等找到机会再对付他就是,毕竟她手中也算是握着凤玄章的致命把柄。
思及此,凤殊眼眸微眯,闪过一丝狠戾。
倒是今天晏序的反应让她颇为在意,他如此在意自己与柳含风的关系,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真如柳含风所说,晏序当真很在意她?
“殿下,方才大当家手下传来密信,说是今日大皇子也去了吏部。”
听袭月突然严肃地插进来的一句,凤殊忽的眉目一凛:
“这么巧?他去那做什么?”
“据说是专程去找晏正卿的。”
专门去找晏序的?去找晏序做什么?莫不是想通过晏序打探她的消息?
凤殊不由得盘腿坐起来,一手撑侧脸,一手用手指绕着自己腰间的挂饰流苏,半响才喃喃自语:
“可是不应该啊,若是这样晏序为何没有提醒我?”
眼下她和晏序已经彻底被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凤玄章有心拉拢晏序,也必然不敢冒险通过他来打探自己的消息。
因为稍有不慎,他便会在晏序那儿落下把柄。
袭月思索半响,蹙眉道:
“有没有可能是大皇子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