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晏序周身气场的变化,江临川稍稍宽了心,神情也正经了些许,心说还好你记得自己要谋划的大事。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外头却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道冷到极致嗓音。
“你说没什么可在乎的,那你可还在乎自己的命?”
许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这猝不及防一听到,江临川一怔,整个人好似掉进了冰窟窿里,霎时汗毛竖起。
可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转身颇为幽怨地瞪了那人一眼,嘴上抱怨道:
“祖宗诶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这次回来见不着你了呢。不过,怎么我这才走了大半年,你就越发没有人样了?”
说着,他起身朝那人走过去。
轮椅上的人正是之前被晏序请来给凤殊救命的白阙。
他依旧是一袭黑衣,眼底的青黑浓重,虽说生了副不俗的样貌,周身气质却让人不敢靠近。
犹如寒冬里冰河上映着一弯冷月,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意。
任谁瞧见他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也只有江临川才敢再被冻着之后,还敢调侃他。
白阙自是没有搭理他。
他们三人相识于幼时,素来感情很好,江临川前些日子刚回帝京,找了晏序自然也找了他。
只是他不爱在白天出门,便当做没看见。
今日来这趟,当然也不完全是来看江临川的。
白阙面无表情地看了江临川一眼,而后便任由他将自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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