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心口疼的小毛病,改日我寻几味药吃就好。”
说着,她从角落里站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又恢复成了原本坚韧决绝、凤眸凛冽的女帝。
除了微红的眼眶,几乎看不出方才那个缩在角落里苦闷难受的小姑娘有半点联系。
柳含风忽然想起来,今年的凤殊不过十七岁,若没有当年那件事,十七岁的凤殊殿下,哪里用得着吃这么多苦头。
寻常人家的小姑娘灿若桃花的春心萌动,到了她这,便是刀刀剜心的酷刑。
偏生,她还要忍着。
柳含风知道凤殊性子固执,自己再劝也劝不了什么,只得长叹一声道:
“你且硬撑着,我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忘情丹我会给你寻来,你什么时候需要便来找我。”
凤殊一脸冷漠地瞥他一眼:
“我说过我不会要。”
柳含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争执,他转念想起了件正经事,从怀里掏出个令牌抛给她:
“上次你要我查的皇家禁卫军有眉目了,可要听?”
凤殊身手利落地接过令牌,想起三皇子派人追杀那皇家禁卫军的事,眼睛一亮:
“当然!快说说你查到了什么?”